手里提着竹灯,蛇瞳异色,一只翡色,另一只好似蒙着厚厚的白雾,颈项至半开衣衫之下的胸膛,攀爬着细密的乌黑色纹路。
他光着脚,垂眸一望,蛇瞳跟着瑟缩,便引起一阵寒冷麻意。
“二殿下。”石窟中忽然爬出一条蛇,扭曲一番,化成了人形。
“这鸟人在妖界外围鬼鬼祟祟,被我们抓来,要禀报大殿下吗?”
凌纾:……
鸟人?
能不能尊重一下美少女。
桑炙单手拎起凌纾的“鸟爪”,如此近的距离,凌纾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人难受的气息。
腐蚀之气。
他这身上的纹路,是被腐蚀之气污染所致,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功法,将这股野蛮的力量封印在右眼。
灰白的眼瞳,是瞎的。
桑炙嘴角一勾,显得何其冷漠且残忍,“杀了。”
说罢,将凌纾重新扔回池水,他则返回石窟之外,外头圆月高悬,妖云的浸染,泛着诡异的血红。
他就这么冷漠的看着天界那些讨厌的“鸟人”是如何身死的。
记忆汹涌,凌纾才明白,整个石窟布下的梵文,是为了绞杀天界羽族的!
平静的水面忽然动荡,卷起了一道猛浪,原主可是入了魔的,不怕这些梵文,但是她怕水嗷!
猛浪一掀,梵文聚拢一浪接着一浪的向凌纾的身体里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