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桑炙全身挂彩,衣衫也被他自己撕碎,露出小蜜色且精壮的上半身。
这时,凌纾才瞧见,那腐蚀之气,已经侵蚀了他半个肉身,黑色的青筋像寄生的藤蔓,从腰部蔓延至颈项。
腐蚀之气对妖对魔甚至六界所有的生物几乎是灭绝性的存在,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。
桑炙恨羽族,可以理解。
但这不妨碍现在凌纾恨他恨的牙痒痒。
上来就揍她,这狗东西千万千万别落她手里!!!
“你认识她。”奎应翡绿的瞳仁盯着泤水,话说的相当肯定。
“一面…之缘。”泤水既不能说认识,也不能说不认识。
奎应冷冷的扯着嘴角,“你一朵菊花,认识魔界二尊主,你几岁,她几岁?”
不是,晓得她是魔界二尊,还这么捆她,合适吗?
泤水呵呵了两声,“这不…才说是一面之缘嘛。”
桑炙垂下眼帘,望着凌纾的眼睛夹带着寒凉,“奎应,花精也是一群贪得无厌的东西,她们都在说谎。”
凌纾来气了,“我说什么谎?我这么大根魔骨你没见着?”
泤水附和,“就是就是,天界那群鸟人怎么舍得剔除仙骨修炼魔骨?”
桑炙谁都不信,冷笑一声,迈两步上前揪住凌纾身上的锁魔链,将她提溜起来,“还与她们废什么话?”
奎应侧目,温凉的眼神警告他,“她是魔族人,若少了一根毛,我要你一个脑袋。”
桑炙又委屈了,在这邪肆的面容上极为的突兀:“为了那个女魔头,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