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炙将封印解除,便瞧见他其中一个蛇脑袋上的眼睛,涌出一道乌漆麻黑的烟光。
已经是被凌纾烧焦一个脑袋,少一条命了,他释放腐气,不是拿命玩吗?
凌纾有气无力的跟他商量,“哥,真的没必要,咱和平一点行不?”
桑炙痛苦的嘶鸣,腐气将他的理智剥夺,整个妖界的云都被他的威压染成了黑。
噼里啪啦的闪着电。
小缘子:【莫慌,你的这蓝火是幽冥火,与腐气同根生,伤不了你。】
但现在不是伤不伤的问题,是桑炙太痛苦了,她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血液中的痛苦。
真是个猪脑子。
桑炙一失控,小妖们被他误伤,见此他自己又无法收手,更痛苦了,八个脑袋一起狰狞。
凌纾着急啊,可别把自己整死,她攻略谁去啊。
“纾苏!!回来!”泤水赶到时,瞧着冰蓝色的火凤烈焰汹汹的撞向桑炙。
凌纾与她道:“我想办法救他,你拖住奎应!”
泤水眼皮直跳,这大火烧得天都亮了,跟她说是在救人,她信不信不重要,关键是奎应护犊子,会发飙啊!
她们是无条件信任彼此的,于是转身就提着裙摆往奎应的方向跑。
有了泤水的拖延,凌纾张开羽翼释放燎燎的火焰,裹住桑炙的真身,那一声声痛苦的嘶鸣,叫得让妖心肝直颤。
她为了控制火焰吸纳桑炙身上的腐气,本来就有伤,自己也不好受,跟着他一起嚎。
又疼,又得保持理智控制火焰…
直到桑炙恢复清明,慢慢就感觉不到炙热,而是一道修复的暖流,流向全身。
看着这个女人因此扭曲着面容,在人形与真身之间来回变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