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身到一旁,桑炙打了个响指,凌纾的肩头就落下一件五光十色的鲛人锦。
凌纾穿上衣物,鲛人锦十分合身,也很衬她肤色,桑炙瞅了一眼。
呵,这鸟人比天上那群鸟人好看一点。
但是一样的讨厌。
牢房这个动静惊人的大,直接把奎应招惹到,人未到,声先至,“桑炙,给我滚过来。”
桑炙冷哼一声刚要踏出去,奎应继续道,“把纾苏带上。”
桑炙烦得青筋直冒,“我做甚总要带着她?这鸟人招人烦!”
奎应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带上她滚过来,要么去洗浊池。”
桑炙:……
凌纾偷偷问:【浊池是什么地方?】
小缘子:【粪坑。】
那他去洗粪坑吧!
凌纾撒丫子要跑,被桑炙用一根泛着莹莹绿光的绳索给捆起来。
幽声问,“去哪?”
凌纾:“你不是不愿带着我?我自己走过去呗?”
几日下来他还不知道这鸟心里有什么小九九?
自己走过去,呵呵了,怕不是出了门就躲起来,好让他去刷浊池!
桑炙呵了一声,加了一重绳索,将人捆严实,扛上肩头。
任凭这女人在他肩头“蠕动”,他都不带放缓脚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