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炙还有几丝清醒,心里一窒,这女人发什么神经,欲掐断她的火焰,却动弹不得。
“放…开。”桑炙艰难的吐出两个字。
凌纾抓得死死地,疼得直抖,“你放松,你是要疼死我吗!”
桑炙翡瞳中印着她扭曲的面容,好像那破碎的瓷瓶,最终是放弃抵抗。
凌纾惨痛的叫了一声,发力拖拽他右眼中的腐气,渡到自己的身上。
叫得实在太惨烈了,小缘子听不下去,帮她拖拽腐气。
桑炙恢复原样,看着她无比狼狈的躺在地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
伸手触碰她染血的血发,心尖都在摇晃,“你这疯女人,不要命了?”
凌纾虚弱的紧,只给他一个白眼。
桑炙将妖力倾注在她腹部的窟窿上,伤口飞速愈合,可人还是虚弱。
心情特别不好,问她:“你到底是为了什么,就算你能炼化腐气,也犯不着以身犯险吧?”
凌纾还是一动不动,桑炙急了,将人拖拽起来,这女人刚坐起来,“噗嗤”吐了一口老血在他脸上。
桑炙:……
忍。
伸手扶她起来,这女人一点儿也不客气,对准他的手臂,狠狠地来了一口,留下串牙印。
桑炙:“嘶——”
手也抽不出来,被她拽在胸前,抹了一把嘴角,眼睛湿漉漉又可怜的道,“让你打我打这么狠?”
桑炙恼火:“你先动的手!”
凌纾:“你给我肚子捶了个窟窿!”
桑炙:“你骂我是颗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