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弱是不可能示弱的,直骂凌纾,“你菜,菜鸡!菜鸟!”
凌纾气得差点喷火,“好啊你,老娘今天就把你炼化了,涨一涨实力!”
眼瞅着这女人幽火汹汹,要动真格的,桑炙老实了,“停!停下!你有病没病?再发功就要炸了!”
经脉闪烁着各色光泽,给桑炙整的胆战心惊,圈着凌纾的腰肢,招来一头妖兽驮着她去往寒池。
力量太多了,凭她这肉身遭不住,需要借助外力,寒潭能抑制一部分,慢慢炼化。
又是水。
凌纾两眼一抹黑,攀在他的肩头,“换个地儿行不?”
桑炙没好气,“你还挑?有就不错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,不许再趁我虚弱的时候吸纳腐气,听见没?”
凌纾两腿也挂上,死也不愿下这池子,“少管美女的事。”
桑炙翻了个白眼,“就你还美女,勉强算是个母的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着,手上却紧紧抱着凌纾往寒池而去。
到了寒池边,桑炙刚要把凌纾放下,凌纾双手死死勾住他脖子不肯放。“下去肯定冷死了,我才不要。”
桑炙无奈,只好哄着说:“你先下去试试,要是太冷我就带你走。”
凌纾犹豫了一下,缓缓松开手进入寒池。
刚一入水,她就打了个哆嗦,又缠回桑炙身边,结果这泥鳅也冷冰冰。
但很快,她就感觉到体内躁动的力量在逐渐平稳下来。
她体内的温度很高,寒潭的冷气与这热气冲撞,瞬间在身上凝结出一道霜。
幸好她现在是个鸟,要是个人,得宫寒。
闭上眼,专心炼化。
凌纾在寒池中渐渐平静下来,体内的力量在寒气的压制下逐渐趋于稳定。
她的呼吸变得均匀,脸上的红晕也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霜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