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方才我在记名册上看到了纾苏的名字。”
当娘的一愣,“她…还活着?”
“应该是同名吧,在龙族的记名册上呢。”
“她可是被长老抽筋削骨,就算逃出去了,也活不了的。”
“活该,谁让她不听爹娘的话?”
唯一一个对原主有好脸色的人,这一窝蛋的大哥,叫旭砚,冷声道,“逝者已去,她与我们一母同胞,是事实,若再听见你们议论纾苏,休怪我不留情面!”
听着这些话,桑炙的脸色骤变,杀意汹涌。
凌纾握住他的手,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风适时而止,桑炙满脸不悦道,“这男人是谁?”
说来也好笑,没人帮这小鸟说话,他心肺疼,有人帮她说话吧,他又吃飞醋!
凌纾:“我哥。”
桑炙阴阳:“你哥哥真多啊…”
凌纾笑眯眯的戳他胸膛,“你也是哥哥,情哥哥,行不行?”
桑炙怒:“别给我嬉皮笑脸的,不许与他说话!”
凌纾:“我见他干嘛?我俩是来送外卖的,见他不是打草惊蛇?”
桑炙哼道,“谁知道你们有没有旧情。”
凌纾无语,“你变态还是我变态?我以前能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吗?我把他当亲哥,能有什么旧情?”
桑炙幽幽道,“我小你两万岁你都下得去嘴,你说谁变态?”
凌纾怒:“谁下的嘴?你踏马先下的嘴,得了便宜卖乖,还提醒我年龄是吧,好啊,我真当变态,明天我就找我哥哥叙叙旧!”
桑炙一听凌纾要去找旭砚叙旧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虽不重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他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道:“你敢!”
凌纾微挑眼眉挑衅道,“我怎么不敢?你又不是我爹,管得着我吗?”
桑炙醋意乱飞,擒着这女人的后颈,咬她的唇瓣。
蛮横霸道且无理,凌纾吃痛,抬手揪他耳朵,道,“臭小子,吃飞醋还生我的气,我生气了你还咬我,你讲不讲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