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被一脚踹翻在地,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。
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。
褚辞冷着脸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透着一股凌厉的寒意。
“滚。”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。
男人显然被褚辞的气势震慑住了,虽然心有不甘,但还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嘴里嘟囔着“算你狠”,然后灰溜溜地离开。
凌纾装作没认出人,“谢谢你。”
谁料,这男人二话不说,生生将凌纾拖拽上车,关上门,并反锁。
转身进酒吧拿贴身物品。
再回来时,那冷眸中有十分的不悦,道: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,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?”
凌纾手指勾了勾他的袖子,又是一副可怜之相,“哥,你别生气,我第一次来。”
她说的话,褚辞一个字都不信,“撒谎。”
“凌纾,没想到你还有两副面孔。”
“白天装可怜装无辜,打雷下雨都害怕,夜里竟然敢上酒吧消遣,你拿我当猴子耍?”
凌纾掀起眼帘,眼眸似水,在昏暗的车灯里,镜面唇釉与之呼应,果真添了三分的娇媚。
配上这穿着,褚辞的不爽达到了顶峰。
“我没有装。”凌纾委屈道,“我就只怕打雷,又不怕声音大,哥…你别生我气,我就是想亲近你——”
说着去扒拉他的袖子,似有似无的梨香与酒气,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使得褚辞条件反射的挣开,道:“别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