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头发乱糟糟的从地上挣扎起来,像个炸了毛的猫儿。
虽然可爱,但遭到了褚辞的无视,转身继续忙碌。
小孩踩着拖鞋,贴在厨房门框边,欲言又止。
“去洗漱。”褚辞冷淡的话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赶人。
本来就话少,这下话更少了。
洗漱完,凌纾将头发扎成侧麻花,穿着他宽阔的白体恤,更加稚嫩可爱,比那不伦不类的黑裙子好看多了。
褚辞瞅了一眼,道:“衣服洗了,晾干再给你送过去。”
凌纾咬着筷子,点点头。
这种不良的小动作特别多,一看就是宠坏了,可又想到她的遭遇,宠就宠吧。
捧着碗,咬着面包有气无力,蔫巴,也不与他说话。
褚辞忍不住了,“快吃,吃完送你去学校。”
凌纾抬起眼皮,望着他这疲惫的模样,鼓起勇气道,“哥,对不起。”
褚辞手中一顿,垂眸继续切蛋,“不需要你道歉。”
该道歉的是人渣。
凌纾道:“我不是为了人渣道歉,我是为了说这些糟心的事害你休息不好道歉。”
褚辞抬眼,面无表情中,好似有情绪翻涌,“也不需要。”
一个早上,他们的交流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破冰是需要时间的,显然不是这两天。
凌纾一点儿也不气馁,该干嘛干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