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泽挑了挑眉,阴阳怪气的,“啧啧,褚总,你这可是越来越有当哥哥的样子了。”
褚辞指着门,让他滚。
高泽调侃归调侃,说到正事还是很严肃的,“你让我查的事,有进展了。”
褚辞下意识望了一眼凌纾,她还在熟睡。
高泽道,“吴放通过一位姓钱的富婆改头换面,现在叫韩越,钱家是做颜料生意的,你别说,除了坑蒙拐骗,对生意还是很有自己的见地,钱家堆积了很多库存,被他盘活了。”
看完从黑市买来的资料,眉头就没放下过,照片上的男人,眉眼与凌纾相似,感觉全然不同。
狠辣,阴暗。
恨意爬上心口,半晌没有回音。
高泽也望了望睡着的少女,道:“道理上这件事跟妹妹没有关系,但如果你真的介意,就该把话说清楚,不要给别人希望。”
“又是蛋糕又是便当的,你可别自欺欺人咯。”
还没等褚辞叫滚,高泽提着文件继续去忙叨接下来的事了。
吴放这个人太危险,虽然没杀过人,间接害得无数家庭家破人亡,还绑架过褚辞的妈,还有他妹。
偏偏凌纾读的还是美院,她们学校附近有一大型的绘具市场,正是钱家旗下的产业。
褚辞的心绪极为复杂,高泽明里暗里提示他,难不成他看上去真的像对着小孩有意思?
还是说,这小孩真的对他有意思?
眼神在她熟睡的脸上滞留,良久也挪不开,未退去的稚气,活力满满的生机…
他自私的希望,这些永远的存留在凌纾的身上,至于其他的阴暗,由他一个人承受。
【好感度+5,当前好感度20。】
凌纾翻了一个身,毯子掉落在地,他站起身,走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