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辞烦闷不已,“没有。”
褚绍还想说什么,褚辞一个字不愿意听,即便心里的芥蒂放下,对这个父亲还是没有好脸色,道:“她到家就行,挂了。”
褚辞暂且放下心,给凌纾发了一条消息:别生气,明天带你去吃好吃的,嗯?
并没有回应,就连凌纾经常发的早安晚安都销声匿迹。
褚辞的心被吊得七上八下,整晚都没能睡好。
第二天一早,褚辞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握着手机,屏幕亮着又暗,暗了又亮,始终没有等到凌纾的回复。
他忍不住又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
依旧石沉大海。
“哟,褚总,感情又不顺了?”褚辞怀疑高泽就是一只狗,闻着八卦味儿就来。
褚辞不耐烦,“有事…”
“有事说事是吧?”高泽学会了抢答,“喏,吴放的事情。”
“钱家的颜料生意被他做的顺风顺水,乍一看还以为他要从良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褚辞脸色一沉,资料上,吴放以同样的手法开始搬空钱家的资产。
M市美院对面那片绘具市场正以非常感人的价格易主。
钱家那位富婆,欠了大量的外债,急需脱手,这绘具市场易主的事情正是吴放负责。
“看着是真的卖地皮,但价格太低了,恐怕手续上有问题,钱拿到,他就携款跑路。”
高泽说,“凌家当初就是这么倒的,现在他故技重施,你可得小心一点。”
褚辞:“小心什么?这事跟凌纾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