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欲系x粘人精25

褚辞陪着爷爷下棋,心不在焉,总下错,给爷爷整烦了,“你小子,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眼睛都要长纾纾身上去了。”

褚辞:“……”

苦笑一声,“爷爷,我有这么明显吗。”

爷爷胡子一吹,“诈你的!”

“老头子我是过来人,厨房里除了我媳妇就是你爸的媳妇,还剩一个就是纾纾,我能不知道?”

“小辞,你也老大不小了,纾纾是个好孩子,聪明机灵嘴也甜,你性子冷,她不一样,她像个炮仗似的。”

“你俩合适。”

哪有形容小姑娘是炮仗的。

凌纾听着都无语了。

不过这一家子都有意思啊,上到亲妈,再到爷爷奶奶都要撮合他俩,哈哈。

爷爷在那喋喋不休,褚辞执着黑子,“哒”一声,温声道,“爷爷,我赢了。”

爷爷气的眼都直了,“你小子,趁我分心,诈我!”

褚辞:“爷爷教的好,兵不厌诈。”

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吃了饭,褚绍与褚辞陪爷爷喝了几杯,夜里便在乡下住下,奶奶给褚辞与凌纾铺床,房间不够,俩人睡二楼客厅的沙发床。

褚绍酒量不好,凌曼扶着回房间,倒头就睡。

关上灯,一人睡一头,中间还隔着两个凌纾的距离。

褚辞这几日被反复“折磨”,酒下肚,头疼。

安安静静的躺着,谁料,身边传来细微的蠕动,轻浅的梨花香与沐浴露的香气灌入他的鼻息。

娇娇的声音传入他耳帘,“哥哥,我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