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别人说什么呢?”凌纾没好气的戳戳他的胸膛,“他们是见不得别人好,我再说一遍,咱们没有血缘关系,就算我叫你叔叔,咱俩在一起,法律上都是认可的!”
褚辞:“……”
夜的浓稠如墨,将两人紧紧包裹,暧昧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蔓延。
褚辞被凌纾那直白又大胆的话语堵得一时语塞,他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她的轮廓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好像,再一次被这小孩说通了。
年纪轻轻,哪里来这么多大道理呢?
以为他还有顾虑,凌纾来脾气了,“你这人儿,真磨叽,我就问你最后一遍,谈不谈?不谈拉倒,我大好青春,可是不会吊死在你这歪脖子老树上的!”
褚辞脸黑,捉住她胡乱挣扎的身形,道,"谈!"
“什么叫歪脖子老树?嗯?我有这么老吗?”
凌纾的气息撒在他的面上,可想而知,气呼呼的,“你不谈就是歪脖子老树,谈,就是棵挺拔的好树!”
褚辞将臂膀收紧,失语。
半晌才道,“我确实老,比你大八岁。”
凌纾:“那怎么了呢,老牛还有吃嫩草的呢,不让牛吃了?”
褚辞哭笑不得,捏捏她的嫩脸,“你这小孩儿,怎么成天倒打一耙。”
凌纾撇撇嘴,甚是不服气,“我不是小孩了!我都二十岁了,成年人!!”
“你都要跟我谈了,当当老牛怎么了嘛?”
褚辞脑壳疼,“行,我是老牛,你是嫩草,嫩草公主,小点声儿,你爸你妈你爷你奶都要被你这嫩草的嗓门儿喊醒了。”
凌纾甚是得意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