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曼女士在L市,身材纤细,肯定不是她,符合这个条件并与吴放有关联的,只能是钱芸。
见凌纾并没有什么表情,冷静的很,褚辞发现他真是不够了解凌纾。
到底拥有多么强大的心脏,才能如此平静的面对一个伤害过她的亲生父亲?
还这么阳光积极向上。
对比起来,他真是个弱鸡。
凌纾这回还反过来安慰他,“没事的,这个小区很安全。”
褚辞不仅没被安慰到,反而心疼,叹了一口气,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真的没事?还是假装坚强?在我面前,你不用……”
凌纾微笑,“哥哥,我是真的坚强,他是坏人,伤害我妈又伤害我,害的阿姨无辜身亡,我是不会对他有任何的感情的,无论他送这个过来有什么目的,也改变不了我要送他进监狱的决心。”
“况且,哥哥不是已经调查他了嘛,不然怎么大半夜来我这?”
“我有爱我的家人,有你,有什么好害怕的?”
褚辞心里被她的暖意填满,揽她入怀,摸着她这头柔软的发,“你很厉害,但是,你不要想着能送他入狱,任何危险的事情都不要做,他逃脱这么多年,不是你这小孩能对对抗的。”
凌纾:“我知道,我又不傻,你把你查到的资料发我看看呗,别什么都瞒着我,我不是小孩。”
褚辞只能答应,刚把文件发到她的手机里,凌曼的电话打来。
“纾纾,你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语调里透着一丝紧张。
凌纾问,“妈,你收到了啥?”
凌曼心悸,话音里还刻着恨意,“陈远…你爸寄了一箱相框给我。”
“还有一张字条。”
挂了电话,凌纾看着凌曼发来的照片,字条上写:你怎么可以背叛我。
相比起凌纾的这一份,凌曼收到的相框p上了吴放的脸,笑的很诡异。
凌纾厌恶的皱起眉,“真恶心。”
褚辞眼神骤冷,“这是恐吓。”
掏出手机报警,高泽的电话先来,“钱芸有所发觉报了警,吴放跑了,警方扑了空,估计会破罐子破摔,你那边怎么样?”
褚辞脸色一沉,快速说道:“我们收到一箱照片,凌姨那边也收到了带恐吓字条的相框,他这是彻底疯狂了。”
高泽咒骂了一声,“他这一跑,从明面上转到暗里,更棘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