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辞意志力崩溃,将她放倒在沙发上。
凌纾哼唧两声,“褚辞…”
跟邀请他似的。
“我在。”褚辞应一声,凌纾叫他一句。
衣物凌乱,细腻的肌肤与细密的汗珠摧毁着神经。
褚辞莫名其妙的清醒了。
垂眸便是她洁白的锁骨,淡淡的粉。
褚辞舒了一口浊气,敛好她的衣襟,“好了,去睡觉。”
凌纾那水雾朦胧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,“你刚刚话就说一半。”
褚辞将她脸颊的碎发拾到耳后,轻轻抚摸她的小脸,“意味着…生命的意义。”
凌纾娇笑一声,描绘他眉眼的轮廓,“你这形容太高大了,没了我你还不活了?”
“嗯。”褚辞闷声应答,“没了你,我可能愿意安乐死。”
凌纾心口酸,随着酒气,眼角水灵灵的挂着点泪,“胡说八道,大家都很努力,想让你活着,不光我,爸爸妈妈也很爱你,关心你,还有高泽哥。”
“还有我闺蜜沈梦璃,没有她爸爸费心思找到陈先生,你还躺在床上呢。”
褚辞道,“是,我知道。”
吻去她脸上的泪,褚辞道,“他们的意义与你不一样。”
具体怎么不一样,褚辞词穷形容不出来。
他想,他可能长恋爱脑了。
凌纾嗔他,“以后不许说这些丧气话了,来,把衣服脱了!”
说着上手去解他的扣子。
褚辞:???
话题怎么就到这了?
捉住她乱动的手,“脱衣服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