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摩是吧,疏通经络是吧?”
一边问一边报复,凌纾攀着他的脖颈,咬在他的肩上,“我是真的要治疗,没有这个意思…”
“明明是你…唔,忍不住。”
“你勾引我,还指望我忍住?”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,不该落下的也没落下。
大汗淋漓的。
凌纾:“我没有,我真的在治疗,我可是有医书的,上面就是这么写的!”
“褚辞”听不进一点,扶着她腰抱了起来,专心的很。
凌纾已经糊涂了。
奈何这个男人嘴里一直喋喋不休,说: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褚辞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李溯?”
“不对。”
“唔…临羡。”
“嗯。”
直到某人因身体原因无法继续,凌纾才得以解放。
往他胸膛挤了挤,找了个舒适的角度“昏迷。”
“褚辞”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这下好了,人没好,乱用,真的有些影响子孙后代。
碎片醒后,性格大变。
原本拖着不领证,是因为褚辞患得患失,害怕伤害到凌纾。
可现在神魂苏醒。
都吃干抹净了,还不领,不可能。
第二天他就在家人群里宣布:【明天我们去领证,下个月订婚。】
褚绍:【?这么快?】
凌曼:【好啊,纾纾来拿户口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