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道:“你看,上面写着,还要配以施针,双管齐下。”
“我不按也行啊,找个男师父给你按?”
“褚辞”气笑了,掐了她一把腰肉,不依不饶的问,“李溯也是这个病,当初又不见你按?”
“嗯,看来是褚辞长得合你心意。”
凌纾无语,“李溯那流氓头子,我碰他手指头他都能发情,再说,那会儿有凌太医,用得着我吗?”
“褚辞”:“我看你倒是挺想他的,醒来就叫他名字。”
凌纾气疯了,拿脑袋撞他。
“你再胡搅蛮缠,我咬死你。”
这威胁一点儿杀伤力没有,全是打情骂俏。
吵吵嘴打打架,给床单整得皱巴巴的。
凌纾累坏了,报警器又开始“嘟嘟”的闪红光。
她老实的抱着他的腰嘟囔,“别动了,待会儿嗝屁了怎么办?”
“褚辞”哼了一声,“嗝屁正合你心意,让褚辞出来见你。”
凌纾:“……”
眼睛一闭,结节都要给他气出来了。
“褚辞”拍拍她的后背好似在哄她,但又不太像:“我醒来你还不高兴?”
凌纾无奈道:“高兴,高兴死了。”
“褚辞”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背脊,那种熟悉的触感,既让人安心又烦躁,这人总是自己和自己较劲儿。
见她不再说话,“褚辞”低声在她耳边问,“真生气了?”
凌纾只觉得累,心累,身体也累,轻轻哼一声,“气死算了,不用想着怎么攻略,一个个跟大爷似的,伺候不动。”
“褚辞”垂帘,透过肉体直视她的灵魂,也晓得她对自己的感情。
当她得知这具身体会死亡时,她的麻木呆滞甚至害怕,他是能感觉到的。
他是个孤独的人,感情对他而言可有可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