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被带到他面前,被人强行摁跪在地上。
于遂目光如毒蛇般审视着她,抬手捏起这娇嫩的脸,试图从中看出些别的什么。
说实话,这些个女人中,看上去最顺眼的,就是她。
麻木寡淡,连慌张都是淡淡的。
凌纾被迫扬起头,与他对视。
直到他五官凑近,似乎要将唇印在她的脸上。
凌纾迅速垂下眼帘,表达惊慌。
细微的表情刻入他眼中,于遂挑眉。
莫名就想看看她彻底惊惧起来,是何种表情,这层冰,会不会碎裂。
他撒开凌纾的脸,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,反复擦拭。
道:“把阿白放出来。”
凌纾:【谁是阿白。】
小缘子:【那头…白虎。】
凌纾的心猛然一沉,耳边传来铁笼“吱呀”的开合声。
紧接着就是沉重的脚步与低声的嘶吼。
无需回头便知道,这只体型庞大白虎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。
凌纾还是有些常识的,猛兽特别喜欢搞袭击,特别是背对它的“猎物”。
于是想转过身去。
可被于遂牢牢摁住臂膀,动弹不得。
勾着唇角,盯着她愈来愈惊慌的容色,问,“怕吗。”
凌纾咬着嫣红的下唇,牙尖将那细嫩的唇瓣扎破,微微挤出一丝血气。
斟酌该说怕,还是不怕。
“怕…”凌纾眼睫一颤。
于遂粗粝的拇指磨上了她唇,将那刺眼的猩红抹去。
听言,轻笑了一声,“孤怎么觉得,你不怕?”
凌纾又想咬唇,于遂眼帘一垂,甚是不悦的将她的下颌抬起,将她的齿关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