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肢的衣襟几乎全碎,遮掩不住她那细腻的腿和胳膊。
她长得清冷,与猩红呼应,好似雨夜绽开的红玫瑰。
真是漂亮。
于遂对漂亮的事物与人向来不吝啬夸奖。
他也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女子,面对生死,恐惧与坚韧在身上奇妙的交织着。
“阿白,停下。”
殿中的香有问题,阿白亢奋的甩了甩毛发,听不进主人的调令,仰天咆哮,居然张着血盆大口朝凌纾奔去——
于遂察出不对,让人去拦截。
威胁人可以,这些女人死了,麻烦。
但显然来不及,这急奔的速度,这女人必死无疑。
于遂拧了拧眉,麻木不仁的脸上居然生出了不忍来。
让人始料未及的是,没有惨叫也没有惊呼,阿白停了下来,四腿一蹬,抽搐昏迷。
凌纾仅用一根发簪,戳中了阿白的穴位。
她那凌乱的青丝沾满鲜血,笔挺的站在原地,因气喘而起伏着的胸膛,美得触目惊心。
于遂绽开了一抹笑意,没有丝毫的温度,满是探究。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侍从们都惊呆了,还从没有人能在阿白的攻击下全身而退,而这个看上去极其柔弱的女人,居然还能活着?
于遂一边轻声呢喃,一边缓步向她靠近。
凌纾已经快站不住了。
他的逼近,迫使凌纾向后仰,利用铁笼支撑摇摇欲坠的身躯。
于遂垂帘,指尖捏住她的下颌。
道:“你会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