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遂:“看着孤。”
凌纾眼睫一掀,清冷的眼眸依旧寡淡。
于遂道:“你杀了孤的阿白。”
凌纾:“阿白它只是晕了,陛下。”
于遂:“你仅用这一只簪,就杀了孤的阿白,会不会有一日,也用一只簪,杀了孤?”
凌纾软着嗓音道:“阿白没死,妾也不会杀陛下。”
“不会?”于遂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。
凌纾哑声道,“不会。”
于遂:“那么,谁会?”
这问题问的,凌纾想翻白眼。
谁会?
现在这死样,狗路过都想咬死他。
但她不能说啊,只能用一种惹人怜爱眼神道,“妾不知道...妾只是个...”
凌纾的话还没说完,于遂的指尖已经轻轻按在了她的唇上,阻止她的话语。
极度冷漠的垂帘,审视她每一丝的表情变化。
凌纾一度怀疑自己的演技是不是退步了,这个男人是不是能透过肉体看到她的灵魂。
“妾只是个弱女子...”他不让说,凌纾也是要解释一下。
美眸泛着水光,试图用柔弱的表象来掩饰自己的不安。
于遂越看越觉得她有趣。
嘴角勾起,带着几分玩味,手指从唇边滑下,轻轻抚过她的下颌,最后停留在她的颈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