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于遂冷笑了一声。
硬生生的站起来,宽阔的身形特别有压迫感,夹带一股霍香,凌纾下意识往后躲。
但他不让,揪住凌纾的手腕,就这么把她从石凳上提了起来。
不用问,凌纾也明白这狗男人是让她去看阿白的病。
他腿长,两步一迈走得特别快。
凌纾被这霍香整的疲软,没力气,被他拖着走。
差点给她累死。
奶奶的,等好感度上去了,不玩玩虐恋她就不姓凌。
耳边是她细微的喘息声。
于遂觉得烦闷,还嫌她走得慢,伸出紧实有力的胳膊,搂住她的腰,扛上肩头。
凌纾整个人挂在他肩头,腹部被他硬邦邦的肩骨硌着,疼死。
她发出一声惊呼,娇滴滴的说,“陛下,妾可以自己走...”
西越的女人他见得少,也有听闻。
矫揉造作。
尤其是这个女人。
于遂充耳未闻,大步流星的去往阿白所在之处。
路途中,遇见了很多人。
于遂的侍臣、宫人,还有三两位嫔妃,无不惊讶的合不拢嘴。
到了地方,凌纾像块砖头似的被丢下来,头晕目眩。
这狗男人没事熏什么香。
于遂让侍从打开笼子,将凌纾推了进去,面无表情道,“治。”
“治不好,就治到好为止。”
凌纾:“……”
说的什么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