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凌纾细微的怒意,于遂转身离开,留下一道挺拔的影子。
她无语归无语,跟他待着还不如跟阿白待着,他那香味死难闻。
阿白...当然也不好闻。
至少不会让她无力出汗。
垂下头摸了摸阿白的皮毛,阿白掀起眼皮瞅了她一眼,突然变成飞机耳。
怕怕。
原因无他,凌纾给它那一簪,戳得它痛到昏厥,现在看她,等同于看母老虎。
凌纾又看懂了,好笑。
“让你把我当球踢,现在怕我了吧?”
阿白继续飞机耳,两个眼睛比大学生还清澈,居然站起来,找了另一块空地,坐下。
离她远一点。
没过多会儿,饲养员提了一桶当了血的剁成块儿牛肉来。
侍女也端了份烤牛肉来给凌纾。
不言而喻,阿白吃啥她吃啥。
没了血的牛肉,阿白先舔了一下,饲养员想喂它,阿白还嗷了一声。
护食。
凌纾道:“阿白,不要叫。”
阿白飞机耳,一屁股坐下,嘶吼的声音小了。
于遂没走,而是在殿中的一个角落,全程听见他俩的互动,心里生出点怪异来。
阿白只有他能摸,也只听他的话,这女人才来几天,阿白就对她言听计从了?
讨人厌。
【好感度-1,当前好感度-51。】
凌纾:“……”
【好感度+20,当前好感度-30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