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们只是来观察纾嫔的,方才不走是为了看好戏,没想到纾嫔不仅不接招,还将她们囚禁起来!
简直如坐针毡。
她们也没心思观察纾嫔了,穿衣打扮能模仿,神态举止却学不来。
关键是凌纾还不打扮,从早到晚,未施粉黛,也不熏香,玉簪挽着发,松松垮垮,依旧像个仙儿。
这装束穿在她们身上,仙不仙不晓得,不被人当疯子就不错了。
青月得了令,就去关了雨露殿的门,“吱呀”一声响,众人听着像是被断了生路。
美人们慌了,问道:“纾嫔娘娘,您这是何意...”
凌纾没有解释。
不是她高冷,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她出门被帕子迷,这些人也跑不掉,如果丢进猛兽笼子里,她能应付,这些姑娘能吗。
好歹是人命。
见凌纾依旧没有搭理她们的意思,一个个心口忐忑。
而雨露殿与兽殿的必经之路上,这些人等啊等,就是没等到凌纾从雨露殿出来。
南府国的内应等得愈发不耐烦,只见一个身形消瘦,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,狠狠地将马鞭摔在地上。
骂骂咧咧的:“那个小贱蹄子怎么这么慢,纾嫔到底怎么回事?”
同行人也觉得怪异,“纾嫔怎么连东楚王的传唤都不听?还是说她已有察觉?”
“不如,放一个人进去探探?”
没过一会儿,雨露殿的大门被叩响,青月只开了一条门缝。
“何事?”
对方面生,青月没见过,提着篮子,来送饭的,送的还是凌纾不爱吃的。
青月也不傻,没让她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