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她声音越小。
于遂的手原本掐着她的腰,现在已经从外头掐进了里衣。
这还是在路上!!
于遂温声问:“孤宠你吗?”
“当然...啊。”凌纾很不想回答,但这是事实,在外人面前是。
于遂轻笑一声,“宫中来自西越不止你一人。”
凌纾:“但我是唯一一个侍寝的呀。”
嘴一撇,用我见犹怜的眼神望他,“难道说陛下还想宠别的妹妹?”
这假惺惺的醋意让于遂失笑,幽冷的瞳仁中滑过一丝玩味的火苗,烧得凌纾的脸发烫。
于遂没接话。
而是静静的望着她。
独她一人在雨露殿时,她是慵懒随意的,面对外人时高冷疏离,对待他,又是另一种模样。
山野猎户,能养出这样的女儿?
不如说那山野里的狐狸成了精,还可信一些。
这样的女人,有趣,神秘,新鲜。
别的女人对他毫无诱惑力可言。
于遂迈了两步,入了朝露殿的寝宫,直接将她扔进床榻。
他没急着解她的衣带,而是将他脏了的衣裳褪下。
小蜜色的肌肤,还有八块腹肌,凌纾也不是没摸过,没见过,青天白日的看得太清楚。
她捂着鼻子后退,发现自己流鼻血了。
天杀的,好丢脸啊!!
于遂闻到了血腥气,抬眸,伸出胳膊去扒凌纾的手。
勾了勾唇,“爱妃是馋了。”
馋他个大头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