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说头晕是无用的。
于遂已经俯下身,吻上了她的唇,几日不见,凌纾身上的味道着实令人上瘾。
在他吻到她脖颈时,凌纾还试图转移话题,“陛下,妾来东楚时,所有美人都有一份家书的。”
于遂心不在焉的问:“家书写什么。”
手上动作没停,凌纾喘了口气,道:“写东楚王宫有内应。”
于遂:“嗯。”
凌纾说,“他应该是在观望,到底哪个美人受宠,才浮出水面。”
于遂:“嗯。”
光嗯了,也不回她话,凌纾气急,说:“我都说成这样了,你就不能回我一下?能不能别怀疑我了?”
于遂笑了一声,抓着她腰际的手紧了紧,凌纾说不出话了。
所有的言语全数融化在他行动里。
凌纾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累哭是常态。
当从艳阳高照,行进夜里,凌纾直接晕了。
于遂原本以为她是睡着,帮她收拾干净,一摸脉象,不对劲儿。
就宣女医来看。
女医说:“陛下,娘娘体力透支,饿晕了。”
于遂:“……”
他望了一眼青月,“她又挑食了。”
青月一言难尽:“南府探子借着送吃食来打探,娘娘虽然都收了,但...娘娘说要辟谷,把吃食都分给各宫娘娘了。”
难怪今天看着那些女人珠圆玉润的,唯独她脸色不好。
还当她是吓的,没想到是饿的。
他算是明白了,挑食这事儿来硬的也没用,至少在凌纾身上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