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莫名其妙,“当然想了,他们是妾的亲人啊。”
于遂:“改日。”
凌纾:“为什么?”
于遂没有回答,牵着她回了雨露殿。
又在众多使臣使臣的眼皮子底下秀了一次恩爱。
说实话,他再三棒子打不出个屁来,凌纾早晚有一天要烦躁死。
回到雨露殿,凌纾就问:“陛下不高兴?”
于遂坐在床上,开始脱衣服。
凌纾不高兴了,“你能不能说句话?”
“要杀要刮也要给个痛快,成天阴沉个脸不是怀疑这个就是怀疑那个,我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,现在我阿母阿父都已经在东楚,话你也问了,怎么是这副表情。”
于遂拽她的手,凌纾对此甚是反感,“你把我塑造成妖妃,让各国争着露出马脚,我没有意见,当然,我就算有意见,你也不会听。”
“我已经表明立场了,你就不用成天拐着弯试探我了吧?”
于遂盯着她的气红得脸,轻笑一声,“你知道孤要什么。”
凌纾:“你要我说实话。”
于遂没吭声,表示默认。
凌纾烦躁,“我说的句句是实话,到底哪里看出来我说的不是实话了?”
“我害过你吗?我给你下毒了吗?我拿刀扎你了吗?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,我解释了,你不信,还让我说实话,实际上你就是想听到你想听到的而已。”
凌纾气得胸膛起伏,杏眼含雾,娇媚不已。
狐狸跳脚,大致也是这么个景象了。
于遂抓着她的手一使劲儿,凌纾整个人栽他怀里。
他道:“孤从小与兽长大,兽类最擅洞察心思,你撒不撒谎,孤一眼便能瞧出来。”
“你,不是凌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