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纾夫人出生西越王室?”
于遂的声音很轻,却让润雨的后背发麻,说漏嘴了。
这个内容,信上可没有。
“这只是猜测,陛下,纾姐姐与一位王妃的样貌相似,或许...”润雨慌忙改口。
于遂没有拆穿她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在杯盏的边沿,唇角微勾,眼底一片寒意。
“爱妃还真是观察入微啊。”
于遂说的很轻,像在说情话:“此事,孤会派人细查的。”
润雨暗自舒了一口气,指尖悄悄攥紧袖中的药囊。
酒里确实不是毒,而是于遂一直在寻的致幻药粉,只不过是给人用的,不是给兽用的。
功效大差不差,会使人兴奋。
凌纾望着投屏,一言难尽:【她这是要上位?这玩意当春药使?】
小缘子干咳一声:【人家不知道西越内应倒戈了,王家人想控制于遂,让润雨替代你成为西越的棋子。】
那也不用用这玩意儿当药使,这破玩意使了于遂还不得兴奋几天?
先不说俩会不会滚到一起的问题,关键是润雨这小身板,受的住吗?
“陛下...”润雨又斟了一杯,“再饮一杯吧。”
于遂接过,指尖与她轻轻相触。
他仰头饮尽,一杯接着一杯。
凌纾满头黑线:【还真是kuku炫啊...生怕自己等下不行呗?】
小缘子:【某人吃醋啦~】
润雨心跳漏了一拍,试探着靠近,娇滴滴的又唤一声,“陛下~尝一尝妾亲自卤的牛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