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奶的,谁能给她一套银针,她想给他扎废!
银针是没有的,到了浴池边,凌纾被他抵在屏风间,被迫观赏他脱衣服。
身材太顶,肩宽窄腰,没有一丝赘肉,当目光移至人鱼线处…
凌纾又要流鼻血了。
她严重怀疑自己的审美有些畸形,那些狰狞的疤痕在他身上,力量感十足。
于遂抓她的手,摸向自己的心跳。
掌心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心跳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的撞击她的指尖,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——
凌纾抬眸望他一眼,心跳也有点快了,要抽出手。
于遂:“感受到了吗。”
凌纾板着脸:“嗯,陛下活着好好的。”
于遂道:“兽奴,是没有脉搏的。”
凌纾:“……”
于遂:“除非,他们钟情于一人。”
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凌纾无动于衷:“钟情个屁,也没见谁钟情了还放人家去跟猛兽拼命的。”
于遂倒也没解释这个问题。
兽类想让对方归顺,要么打服,要么吓服,他在兽群里摸爬滚打,在沙场上也是这么作为的。
十二岁才踏入人类社会,从新学习人类的行走方式,说话方式,但有些习惯还是改不掉的。
况且她那会儿还是个危险的敌对分子。
于遂道:“我自幼长在狼群,它们到死,都只有一位伴侣。”
凌纾垂眸,不看他。
“哦。”
于遂:“我不会碰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