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用力一抹脸,“不信!”
于遂勾唇一笑,“孤从不撒谎,不像你这个小骗子。”
凌纾至今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骗他了,怎么总说她撒谎呢。
沉默之时,于遂松开她,后退一步,去解他剩下衣物的衣带…
凌纾趁着空隙想跑,被他一个胳膊捞回,带下了浴池。
抵在浴池的边沿,动手褪去她湿透了的轻纱。
“你……”凌纾刚要开口,于遂已经俯身,单手撑在她身侧,对着她纤细柔腻的后颈咬了一口。
凌纾哼吟一声,“疼!”
啃完,他还舔了一下。
“于遂!”凌纾羞恼的喊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唇齿沿着颈侧一路往下,又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啃了一口。
凌纾吸了一口雾气,手指揪住他的头发,“你有病没病,属狗的?”
于遂抬眸看她,眼眸深沉如夜,“爱妃可知,狼是如何驯服伴侣的吗?”
凌纾:“关我屁事。”
这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野兽了?神经病!!!
于遂轻笑,“咬住她的后颈,留下印记,再用尽耐心。”
“一次不行,就两次,两次不行,就三次……”嗓音低沉如砂纸,贴着她的耳垂道,“直到她心甘情愿为止。”
凌纾:“滚!!”
赤裸裸的诱惑啊,就是大罗神仙给她念清心咒都清不动了。
凌纾羞赧更甚,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。
于遂继续口吐狗言:“爱妃情动时,真舍得我滚吗?我怎么觉得你……舍不得?”
凌纾的骂骂咧咧全被于遂吞走,二人在这浴池里没羞没臊的打了几场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