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为何能通过阿白给您下蛊?”
于遂淡淡道:“兽奴要与兽定血契,流着相同的血,无需本人的毛发,也可以催动蛊种。”
凌纾心想,真特喵玄幻了。
“那您还给?”
于遂指尖敲叩案几,发出闷响,“但阿白不是与孤定了血契的那只兽。”
凌纾:“哪一只是?”
于遂:“它父亲。”
凌纾:“阿白的父亲在哪?”
于遂:“浪迹天涯去了,浪迹天涯之前还把年幼的阿白丢给孤。”
凌纾:“……”
合着不想养崽呗,真正的“兽奴”啊,可怜狗男人一秒。
董放震惊第四回。
陛下这是全心全意信任娘娘了啊!
怎么连自己的命门都交出去了?
羡慕嫉妒恨,他得到这个信任还花了好几年呢。
娘娘才来几个月啊,就因为娘娘长得好看吗!
猛男落泪。
凌纾缓慢将信合上,忽然抬眸,“陛下这么信任妾,如此把命门告知了?”
于遂勾唇,“爱妃会杀孤吗?”
“想啊。”凌纾眯着眼,“天天都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