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黑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,表示赞同。
董放和青月站在殿外,默默捂脸。
——陛下,您的威严呢?
"咳,不闹了,说正事。"咱陛下也会尴尬了。
恢复了常态,似笑非笑的死鱼眼。
凌纾白眼都翻累了,冲凌白伸手,示意他过来。
凌白立马小跑着来,抱着凌纾的大腿,"阿姊。"
凌纾问,"阿白,阿姊问你,如果让你和阿黑交换血,你愿不愿意?"
凌白有点没听懂。
凌纾眼睛有点酸,"就像…阿黄那样。"
凌白懵懂的脸划过一丝痛苦,很快又恢复原状。
可凌纾却感觉,他的灵魂在试图冲破束缚。
凌白机械望向了于遂,说话都有些艰难:"阿黑是姐夫的阿黑,阿白愿意的。"
于遂伸出手,放在他头上。
身体种了言蛊的人,是很难有说出心声的权利的。
此时的凌白,肉体与精神都很痛苦。
于遂温声问,"你准备好了吗?"
凌白讷讷点头,言蛊发作让他头疼欲裂:"快点…"
小缘子:【别愣着啊,把你蛊种拿出来,操纵他,减轻他的痛苦。】
凌纾一拍脑门。
都怪这死狗男人,害的她智商下降了。
蛊种操纵的方式很简单,就是用血,凌纾咬破指尖,滴在这只白虫子上。
白虫子迅速成了粉色。
于遂见状,一点也不吃惊。
这女人身体里都住着妖精了,她就是哪一天会飞,都没什么奇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