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叹息一声,“妾吃什么醋呢,陛下有几个表妹,也是正常的,我也有弟弟啊。”
于遂深邃的眼瞳一暗,又开始温和的带着威胁的调调与她说,"凌白年纪也不小了,爱妃可不要整天抱着他。”
凌纾说:“他是我弟。”
于遂微笑,“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凌纾:“有的,凌父与我父王是同母异父的兄弟。”
于遂无语了,老太太玩得还挺花。
“表弟也不行。”
凌纾也笑,“陛下,这回是谁在吃醋?”
于遂泄愤似的掐她腰肉,没皮没脸的说,"孤确实醋劲儿大,爱妃可要记住,要不然……"
凌纾:"不然?"
于遂微笑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鼻尖,轻声细语的说,"孤就看着你哭三天三夜。"
凌纾:“……”
再这样下去,凌纾老脸不是红,是黄的。
忽然暗门后传来更加撕心裂肺的叫喊,凌纾心头一紧,想进去看看。
于遂抓住她的手腕道,“别去,这是最后一关,别让他分心。”
凌纾只能静下心来,专心控制言蛊。
西越的使团已经入了王宫,于遂和凌纾不能一直待在这儿。
回了雨露殿梳洗了一番,出席夜里的宫宴。
润雨与凌纾平起平坐,分别落座于遂的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