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个傻大儿。
“开始吧。”于遂不再说废话,打了个响指,示意饲养员将阿白撒开。
阿白自信张扬的脚步,游走在赤虎身边,似乎在审视它。
赤虎感受到了压迫,弓着身子,毛发竖起,并咆哮了一声。
阿白也回应了一句:可怜的东西,我不跟你打。
赤虎:来啊,干一架!
阿白:我家铲屎的说了,不能欺负傻子。
赤虎气得喷出鼻息与唾液:你才是傻子!你这丑玩意!
阿白咆哮:辣鸡!你才丑!
白色在虎类的世界里就是丑,更何况阿白的斑纹还很浅。
阿白最恨同类说它丑了!生气!
吼完还委屈的看了台上的凌纾一眼。
唯一听懂的凌纾:“……”
于遂虽然能理解兽的行为,但除了定血契的兽,他是听不懂的。
挑了挑眉,“怎么?”
凌纾扶额,翻译:“它在告状,赤虎嫌它丑,它不想打了。”
西乘王听不见两人的言语,见此只当这白虎怕了。
这大胖呆虎一看就是好吃好喝的供着,一点血性没有。
赤虎可是时常饥饿,保持着血性的!
便道:“东楚王的虎莫非是怕了?”
于遂没回他,而是扶着栏杆,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。
这是他与阿白的秘密,它还小时,于遂经常敲击这段频率给它听。
那是兽语:阿白最漂亮,最勇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