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个儿,挂她身上,也不知道怎么想的。
凌纾老腰疼。
眼睫一抬,这厮星眸含笑,手居然往她后腰摸了一下。
凌纾:“……”
白担心了,死流氓。
西乘王此时已经得意忘形,“哈哈哈!东楚王,看来你的豹子比你强啊!”
于遂抹了一把嘴角,道:“既如此,这一局,西越赢了,董放叫停。”
阿白抗议:赢个屁!这小辣鸡发疯了,胜之不武!
小缘子:【嚯…都会用成语了。】
凌纾无语了。
西乘王是为了让于遂发疯的,怎么肯叫停,“胜负未分,东楚王莫要心急,看看再说。”
于遂却道,“胜负已分,何故再让它们受苦,董放,叫停。”
西乘王道:“东楚王对兽还真是喜爱啊,也不知对人是否也这般。
话里有话,况且他还直勾勾的看着润雨。
于遂微笑,没有作答。
第二局是西越胜,第三局如何比,西乘王又开始憋坏了,提议道:“斗兽也瞧累了,不如,斗人。”
“东楚的猛将凶悍程度不亚于猛兽,令西越仰羡。”
“不如切磋一番,让西越领教领教差距。”
于遂还没吭声,阴柔的面容似笑非笑的,望着西乘王。
很快,西越使团的队伍中站出来一个人,身材精壮,脸色苍白,长得却很俊俏,不像是会武功的人。
他麻木的握拳行礼,再抬头时,目光定歪了凌纾身上,眼中划过几丝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