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他张了张口,不知道怎么哄。
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手足无措。
沉默的走回榻边,伸手想擦去她的眼泪,被凌纾一口咬住。
咬得忒狠。
但是于遂皮糙肉厚,不疼。
掌心两排整齐的牙印,牙口还挺好。
于遂莫名想笑。
凌纾撒完气,翻过身背对他,继续哭。
于遂单膝跪在榻边,强硬地将人连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"别哭了。"
这种情况没人哄还好,越哄哭得越起劲儿。
凌纾呜呜呜,哭得梨花带雨的,给于遂心尖尖都哭抖了。
“我错了。”于遂非常生涩的认错,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,被泪水浸着,这脸蛋倒是更滑溜了。
当帝王当久了,还没低过头。
凌纾一噎,问:“我有哭的资格吗?”
于遂:“有。”
凌纾:“沈夫人从小待我如亲生,沈翊算得上我兄长吧?”
于遂:“算。”
凌纾:“我是你圈养的金丝雀吗,留这些印子是为了表示我是你的所有物?”
于遂一顿,望着她这绯红的脸蛋,道:“你不是金丝雀,你是狐狸,迷人还会咬人。”
凌纾瞪他,“回答我!!我是你的所有物?我就不能当个人吗?”
于遂忍不住笑了,“我若真的拦着你不见他,你连行宫的门都进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