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忧伤道,“我送来东楚后,阿叔就病逝了,没能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沈翊望着她,没有说话。
小缘子:【他说你在说谎。】
凌纾:【呃,我怎么没看出来。】
小缘子:【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演技退步了。】
凌纾摸摸脸,绝不内耗是自己的问题,【那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他俩智多近妖。】
于遂没有追问,沈翊也没有探究下去的资格。
凌纾莫名就烦了,道:“你们深究这个也没用,我的记忆是错乱的,遗忘哪一件也是正常。”
“我只知,阿叔遗留的书里,有取言蛊的方法,不需要借助蛊种。”
沈翊望向于遂,问:“陛下不是说,天下间只有您一人知晓如何取言蛊吗。”
于遂慢条斯理的夹起一块鱼肉:“是啊。”
“只有孤知晓爱妃有方法。”
凌纾:“……”
她又要痛斥小缘子了:【解释。】
小缘子:【解释不了哇,你直接问呗。】
凌纾问:“陛下怎么知晓?”
于遂:“夜里睡不着,翻了你的书。”
凌纾:【你为什么不知道!!】
小缘子一脸扭曲:【你俩干柴烈火在那打滚,我能看吗?回忆我都不敢翻,有本事你俩睡素的啊!】
很好,凌纾脸红了。
干咳了一声,汤碗都拿不稳,洒了一些出来。
于遂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泛红的眼帘,心里生出一股怪异。
凌纾道:“总之,虽然有书,但缺乏实验对象,凌白还小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