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翊道:"西越建国时,就是由女子掌朝。"他顿了顿,"他们还说,女王孕期掌朝,象征着西越将迎来新生。"
凌纾:"……"
合理怀疑,是怕她这个能驱蛊,能御兽的女人成为东楚王的私有物。
她若是当了王,与东楚王有一腿,还能制衡一下。
免得西越就得臣服东楚。
这算盘子珠子都从西越崩东楚来了。
于遂忽然开口,"想去吗?"
凌纾抬头,对上他这深邃的目光,看似平静,可指尖却无意识的摩挲着茶盏边沿,这可是他平时不爽才会有的小动作。
凌纾:"你希望我去啊?"
于遂沉默片刻,忽然将她打横抱起,"明日启程。"
凌纾:"……"
自打有孕以来,她脚都没沾过地!
她是怀孕,又不是残废!!
半个月后,西越王都。
凌纾还真的被拱上了西越的王位,并改国号为西凌。
她穿着特制宽松龙袍,挺着大肚子,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龙椅上。
底下群臣跪拜,高呼,"女王万岁!"
沈翊站她左边,于遂坐她旁边。
活像两个男宠。
脚边还趴着一只她召唤来的雪豹,就没离开过她,此时在嘀咕,"甜甜的人变成甜甜的王了……"
凌纾扶额,"起来,都起来。"
一点儿气势没有,于遂冷眼扫过众臣,"孤与女王相商,从今日起,西凌与东楚结盟,互不侵犯。"
众臣:"……"
这哪里是结盟,这明明是吞并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