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的手指在沈恹的领带间流连,唇角挂着潋滟的笑容,外人看着,真的就是一对恩爱夫妻。
沈恹垂眸看着她,喉结微动。
忽然想起了,在沈家老宅那一日。
凌纾对这样的眼神非常敏感:【???】
【这样也能发情?】
小缘子:【有没有可能是你想歪了!】
凌纾:【绝对不可能!】
"这么卖力演戏,是为了沈凌两家的面子?"沈恹问。
凌纾直说:"这是其一。"
"其二,你婚内出轨,放任小情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蹦哒,我总要做点什么。"
沈恹微笑:"沈太太终于承认自己是在吃醋了?"
凌纾笑容明艳,看戏的人都愣神。
这个女人,不笑与笑的时候,是不一样的美。
不笑时清冷疏离,笑时,这满堂花红都成了她的背景色。
病人就诊的时候真不会走神吗。
凌纾的指尖轻轻划过沈恹的喉结,声音轻柔却带着迷人的锋芒,"沈总想多了。"
"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。"
她指尖突然用力,将他的领带猛地收紧,"毕竟,被狗咬了,是要打狂犬疫苗的。"
沈恹被勒得闷哼一声,却低笑出声,"沈太太下手真狠。"
"这才到哪。"凌纾松开手,替他整理领带,转而用他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他。
生动又冷艳。
"管好你的小情人,要不然,我会让她什么都得不到。"
这女人放起狠话来,无比的迷人。
她可能不知道,就这清冷张扬的气场,会迷倒多少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