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退不开,便不退。
平视着沈恹的眼睛,"现在想起来这是婚姻了?"
"前三年你在干什么?"
她勾着唇角,讥嘲道,"流连夜店,酒吧,各种会所。"
"各种花边新闻,与宋妍玩暧昧,婚内出轨,甚至,还让别人怀着你沈家的孩子。"
她眼里划过浅浅的受伤。
仿佛今日的尖锐,都是她为了掩饰脆弱的城墙。
沈恹的心脏像被一把钝刀,缓慢割动,瞬间让他麻木。
凌纾将他推开,说:"现在跟我闹脾气,是为什么?"
"别告诉我,突然不想离婚了,愿意接受商业婚姻,不当自由翱翔的鹰了?"
"还是说…"她掀起眼帘,杏眼微亮,"你对我突然感兴趣了?"
沈恹盯着她这被面膜隔绝的美貌,良久,说:"我说是呢?"
凌纾轻笑,"你贱不贱?"
沈恹不仅不生气,还闷笑了一声,震得凌纾耳朵发麻。
"贱。"他承认。
凌纾:"承认得这么干脆,也改变不了我要离婚的决心。"
"明日回完家,去民政局。"
沈恹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气极反笑,"你就这么不待见我?"
凌纾:"你做的哪件事,值得我待见你?"
沈恹忽然道,"宋妍的孩子不是我的。"
凌纾敷着面膜,看不清表情,很明显顿了顿。
她是没想到,沈恹这么快就撑不住了。
凌纾平静地扯下面膜,扔进垃圾篓,说,"是不是,都与我无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