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,连头发丝都在抗拒。
现在也是,只有他一个人,抗拒离婚。
算是首尾呼应上了吧。
出了民政局,沈恹给车解锁,"去哪?我送你。"
凌纾头也不抬,低头划着手机打车,"不用,我打车。"
沈恹却直接伸出手,把她手机屏幕一挡。
"老婆,离婚冷静期有30天。"他笑得像只狐狸,"这30天里,我还是你的合法丈夫,送你上班天经地义。"
凌纾抬头,眼里冷飕飕的,"沈恹,你是不是觉得死缠烂打很有用?"
沈恹歪头,"没用吗?"
凌纾:"没用。"
"我不去上班,去医学论坛,跟你不顺路。"
沈恹直接挡住她的去路,"特别的顺路。"
"旁边不是医院吗,我去看看手。"
他举起包扎成球的手,特别夸张的说,"我手突然特别痛,可能发炎了,开不了车,你顺路送我一下呗?"
纱布里渗着血。
凌纾早就发觉,只是他不吭声,就当没看见。
就是这种假装拒绝不了的模样,才勾得沈恹心里痒痒。
凌纾盯着他的脸,拇指摁掉了打车的订单,默不作声的走向主驾。
沈恹在她后头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。
殊不知,民政局前的这一幕被狗仔拍了下来。
上了车,凌纾沉默的开车,一句话都不说,全程把他当空气。
沈恹也不恼,甚至心情颇好的放起了歌。
音乐声猝不及防的传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