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筱却挺了挺背脊,目光坚定的回望凌纾,"陆董让林挽明日在股东大会上,控诉沈恹,坐实他残害林挽致其精神失常的事实。"
"他想放任沉渝接近你,获取你的信任,成为凌家的准女婿,获得凌氏专利的生产权。"
陆沉渝心中大骇,这太歹毒了。
父亲怎么会是这样的人?
凌纾问,"余主任为什么告诉我?"
"我猜陆董会承诺你,事情结束,陆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。"
余筱深深望了陆沉渝一眼,"因为,我比任何人都爱沉渝。"
"我不想他成为商业竞争的棋子,他该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发光发热。"
陆沉渝的手忽然颤抖了起来,他深吸一口气,没有什么比这直白热烈的爱意更让人动容。
余筱含着泪继续道,"陆董准备了你们当年的合照,打算适时放出你们旧情复燃的消息。"
陆沉渝是最难受的那一个。
他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懦弱,推开了凌纾,忽视了余筱,沉浸在自以为是的自我中。
"这件事,我会处理。"陆沉渝调整了一下心态,"我爸这样做,是在犯法,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。"
"凌纾,我……"
千言万语想说出口,奈何不知从何处说起。
凌纾理解,笑了笑,"过去的事情,就过去吧。"
"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,辜负我的地方。"
"人生每一条路都有岔路,为了自己的选择而负责,也为了在岔路口遇见的彼此,前行。"
凌纾伸出手后,陆沉渝差点泪崩。
困扰他多年的心结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他也伸出手,轻轻握住。
这象征着友好,也象征着陌路。
陆沉渝没哭,余筱感动哭了,她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太了不得的事情了。
凌纾哭笑不得,抓起余筱的手,放在陆沉渝手心里,"你俩好好的啊,结婚记得给我发喜帖。"
这回陆沉渝不同于以往的冷漠,紧紧牵住余筱的手。
余筱红着脸,跟原地洞房了似的。
在一阵粉红色泡泡气氛下的熏陶,吃了一嘴狗粮的凌纾,战术性的喝水压惊,"咳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