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那对琥珀色的瞳仁被晨光印得发亮,还有些懵懂,声音沙哑,还娇滴滴的,"酒醒啦?"
洛恩迅速撒开她,下床。
冷硬着发红的俊脸,"是我失礼了,我会补偿你的。"
凌纾坐直身子,黑发垂落在肩上,衣领歪歪斜斜的,露出一片肌肤,还没开口控诉他。
洛恩落荒而逃。
?
又听见系统声:【好感度+20,当前好感度45~】
凌纾笑了笑,捡起地上散落的外套,准备回房间洗个澡。
刚开门,拉斐尔在门口抓头挠腮的,"纾小姐?您怎么从公爵房里走出来,公爵呢?"
凌纾一本正经:"呃,公爵不知道去哪了,我也是来找他的,他不在呢。"
拉斐尔松了口气,以为自己想歪了。
酒精是个魔鬼,会让人迷失!
瞧他,喝了几杯连怎么回的房间都不知道!
此时的洛恩为了降火,骑着马在镇里狂奔了几圈,又回头冲了个冷水澡。
再见面时,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。
当那视线又不经意的扫过凌纾泛红的脖颈,浅浅的牙印…那是他昨夜咬的吗?
又破功了。
脸红的能滴血。
拉斐尔:"公爵大人?您是不是病了?要不咱们再休息一日吧?"
洛恩板着脸:"不!我没事!"
"立刻出发,我已经让老约翰给我们寻了一位向导,就在森林入口等我们。"
拉斐尔:"您没事就好,oh,纾小姐,您是不是过敏了?您的脖子怎么了?"
凌纾笑而不语,直接上马车。
倒是洛恩被子里口水呛到,剧烈的咳嗽。
拉斐尔:??
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呢。
向导是位金发碧眼的西方女巫,凌纾一看她的面相,感觉有点儿印堂发黑,有不祥的征兆。
对她敌意太大了。
上来就说,"公爵大人,您为什么要带着东方人?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,是会带来灾难和瘟疫的。"
洛恩不高兴了,冷冰冰的说,"我带什么人,与你无关,请做好你份内的事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