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纾没有吭声。
默数三秒后,又听燕淮说,"三日内,我要看到另一份图纸。"
指的是朝戈密使手中的那一份。
燕淮还是退让了一步。
凌纾垂下眼眼帘说,"好。"
"带她下去。"燕淮说,"严加看管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过。"
凌纾起身时腿一软,险些栽倒。
长骁眼疾手快想要扶,被燕淮一个跨步挡开,
他粗暴的拽住凌纾的手腕,却在触及她有些滚烫的肌肤时微微一滞。
"我自己能走。"凌纾被拽疼了,拨开他的手,强撑着走向帐外。
夜风抚过她的汗湿的青丝。
红衣似火,面如雪脂。
像雪地里的红梅,坚韧而柔美。
燕淮见过很多美人,没见过这样的。但这样的人,不知道会藏多少蛇心狼胆…
小柳被放出来后,抱着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吓坏了。
"公主呜呜呜…您疼不疼啊?"
凌纾肩胛骨因太过端着,抽筋了。
勉强抬手,拍在小柳的后背,哄道,"别怕,没事的。"
小柳抹了一把眼泪,"您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苦…那燕淮太坏了!"
凌纾赶紧把她嘴捂上。
这帐子就是块布,全是耳朵,给人听见咋办?
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