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嗤笑了一声。
凌纾气呼呼的说:"什么叫和亲的不是你我也如此?我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?画册上那些长得不是像马就是像驴,"
"你要庆幸,你们燕地的画师把你画的还算得上人,刚好北狄苦寒干燥,我受不得那罪,要不然我就选——"
话也没说的完。。
凌纾顿时有点说不出话了,眼中潮水翻涌。
燕淮很有耐心的与她谈判,……便问一个问题,"什么画册。"
她要是不回,他越是得寸进尺。
凌纾眼中芳华与水雾交织,瞪他,"自然是各国送来和亲的画册!"
燕淮笑了,"如此说来,朝戈并不是诚意与燕地结盟,而是由着你性子来?"
温黄的烛火印在帐上摇曳。好似激流中的浮木,在水面激荡。
凌纾有点糊涂回答问题也不利索,"胡说……我还不够有诚意?"
"国与国合作,自然也是因地制宜,怎么会由着我的性子来…"
"你兄长的画册也在…"
也不晓得她是否是刻意,刻意惹燕淮恼怒。
她香汗淋漓,眉梢轻蹙,
用红唇轻触在他耳边,试图用别的方式来缓解。
呼吸与唇的温度,如星火垂落,将燕淮最后那点理智崩断。
但他向来是不会回头性子。
燕淮瞧着她糊涂的模样,心都飘到了另一处地方。
血海深仇忘不掉,而这个女人,就像是慢性的毒药,腐蚀他的心脏,令他麻痹,令他上瘾,令他沉沦。
他俯身吻住那呓语的唇。
吻得狂热,像是从未沾染过荤腥的幼狼,吻到她再次因难因难以呼吸而脸颊嫣然,才稍稍满意。
一松口,便听她轻浅不一的乱息在耳边此起彼伏。
烛火摇曳,腊燃烧尽半时。
燕淮又低头吻她,口中渡来一丝苦药味,
不稍片刻,她疲乏的身体和精力,都得到了补充,神经异常的兴奋,也更为的灵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