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失笑,捡起碗放回原地,一看就是习以为常。
太医擦了擦额前的汗,燕统领出了名的脾气大,不好惹。
哪里见过这般敢与他撒脾气的女子?
小心翼翼的道:"下官开一些清热润喉的方子?"
凌纾抓着燕淮的手直摇头,水灵灵的跟朵被打湿的娇花似的,表示:我吃的药够多了,不吃了。
燕淮看着她这模样,脸依旧很臭,嘴上说,"事多。"
转头却道,"开药膳的方子,她咳疾能不能治好?"
太医连忙拱手,"回统领,公主这咳疾已经好上不少,慢慢调理便是,公主别太劳累。"
该说的都说了,还听不明白什么吗。
在点燕淮让他克制点儿。
瞧着他这臭脸僵硬,凌纾嗤笑了一声。
太医不敢多待,提着药箱匆匆离去,要不是太医院的人嘴都严实,怕是他出了这个门,全燕地都晓得统领未婚就和朝戈公主苟且了。
燕地人都要骂燕淮背信弃义。
给凌纾看完病,燕淮也不过多停留。
他忙的很。
下午时,下了一场春雨,朝戈使臣带着小柳,终于见到了自己家的公主,潸然泪下。
凌纾让他们哭个够,使臣中有男官更有女官,性子柔软一些。
背井离乡就算了,还被驱赶辱骂,确实挺难过的。
一位女官道,"公主受苦了,还好公主聪慧,提前将火炮架到通州城门,不然咱们太被动了。"
"对了,这是大公主的来信。"
凌纾接过信,凌缨那豪爽的字跃然于纸上,
「纾儿亲启:
自你出行入燕地已过二月,不知咳疾是否好转?燕淮对你是否照顾?燕地百姓对朝戈颇有微词,姐姐怕你受委屈,日夜难眠。
几日前听闻你在黑羽营中差点着了西庸小儿的道儿,姐姐我当夜就调兵破了他们在燕地的秘密老巢,哼,若非祖父拦着,高低把他们全剿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