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他也管不住苗微要做什么啊。
爷还说,"循序渐进,打不了骂不了,还睡不服吗?"
当时就被夫人踹了一脚。
夫人说,"你这狗嘴吐不出什么人话,再胡咧咧,掐死你!"
爷居然伸出脖子过去,"来,往这掐,掐死也是我夫人的梦中色鬼。"
长庆一言难尽,这怎么模仿啊,太难为他了。
苗微见他黑着脸不说话,悬着的心又晃了晃,小心翼翼的看着他。
长庆看着这眼神,心里像是塞进了团湿湿的棉花。
爷让他演得像一点,像啥啊?耍流氓他不会啊。
眼睛一闭再一睁。
苗微要吓死了,"爷……是妾又做错什么了吗?"
长庆学着李溯平常那不耐烦的模样,"吃你的。"说着把筷子往她手里一塞,"吃完把药擦了。"
苗微心里突然又暖洋洋的,看来这个男人只是在外人面前护妻。
当时那般场景,还让人回头叫她,也是为了保护她吧。
于是她道,"今日夫人送来了药膏,妾还不知如何感谢夫人……爷替妾好好说上一说吧。"
"嗯。"长庆应声。
苗微试探的说,"夫人不让妾请安,平日还闭门不见,妾在府里都没人可以说说话……"
长庆咳嗽了一声,瞥她一眼,冷硬道,"这府里,没有外面那般的规矩,莫要去夫人面前晃悠。"
苗微纯给自己找气受。
明晓得是这样的答案,她总希望这个男人嘴里能说出不一样的话。
她垂头委屈,"妾就是……"
长庆脑壳疼,哄着她道,"若你真的无事,不愿闷在府里,改日我带你去打马球。"
苗微眼前一亮,"真的?"
长庆木着脸点头,"嗯。"
苗微道:"夫人也去吗?"
长庆道:"夫人不会武,那些会伤了她。"
苗微突然起了一身冷汗。
这个男人,竟然知道她是习武之人。
他什么都知道,却又放任她,坐视不理,到底在想什么?
真的是太后眼里,世人眼里什么都不会只会犯浑的纨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