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工作稳定下来后,我会尽快搬家。"
凌纾此时恰好在红绿灯前踩停了刹车,侧目望他,"嗯?你要在陆州市工作吗?"
俞柏遥将她略为雀跃的表情看进眼里,心里的郁闷被驱散,点了点头,"嗯。"
"打算留下来。"
这三个字说出口,这里某个摇摆不定的部分忽然就找到了落实处。
他甚至不敢看凌纾的表情,生怕这句类似承诺的话给凌纾造成负担。
毕竟他不是一个人,带着年事已高的外公,精神病的母亲。
他不确定,凌纾的温暖会不会一直存在,会不会被这些消磨殆尽。
凌纾道:"就该留下来。"
"高中毕业的时候,我和阳阳去了新西兰,他还给你带了很多东西。"
"我爸说,你们搬家了,不知道去哪,我就知道,你过得可能不好。"
"遥妹,你知道吗。"
她平顺的踩动油门,车缓慢的行驶,车内照进霞光,凌纾柔和美丽的像一个仙女。
"我真想挖地三尺,把你挖出来。"
俞柏遥被霞光炫住。
眼里迅速涌出一层雾气,心口满足感快要溢出来。
凌纾又道:"所以,你不要怕阿姨有没有冒犯我,我只听了一小会儿,比起你这七年时间,根本不值一提。"
俞柏遥没有接话,望向窗外的车水马龙与喧嚣,喉头艰难的滚动,试图将酸涩抑制。
她想过找他。
甚至,她还真的去了新西兰,试图找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