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兵的长枪落地,刚要弯腰去捡,赵敏已欺身上前,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,趁其踉跄之际,匕首抵住了他的脖颈。整个过程不过数息,五名卫兵便已倒下四人,只剩最后一人被制住。
驼龙喘着气,
眼神却依旧锐利,冲赵敏递了个眼色。
赵敏心领神会,
反手将匕首死死抵在俘虏脖颈上,冰冷的刀刃瞬间划破皮肤,鲜血顺着脖颈缓缓往下淌,在昏暗里泛着瘆人的光。
她眼神冷厉,用流利的日文沉声逼问:“说,参谋部的河本大作在哪儿?”
俘虏被刀刃的寒意与颈间的刺痛慑得浑身发颤,喉结不住滚动,却连吞咽都不敢——生怕稍一动弹,匕首就会直接划开喉咙。
他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,见同伴早已横七竖八没了声息,才抖着嗓子,用生硬的中文回话:
“河、河本长官……刚、刚回宿舍没多久……”
赵敏手腕微微一沉,匕首又往皮肉里陷了半分,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地,“嗒”的一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“在哪?”
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。
“在、在这走道……走到头往左,再走到头往右……第二间房间!”
俘虏的声音里满是恐惧,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脸上的污渍往下淌,连带着牙齿都在打颤,“我、我全说了!求你们……别杀我!”
驼龙在旁听得真切,指尖的匕首仍泛着冷光,她冲赵敏飞快递了个眼色,压着声音道:“别跟他啰嗦,让他带我们去。”
赵敏当即扣紧俘虏的手腕,将他往阴影深处又拖了拖,匕首始终死死贴着他的脖颈,眼神里的狠厉让俘虏不敢有半分反抗:“带我们过去。”
俘虏被她眼中的冷意吓得魂飞魄散,只能拼命点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脚步发虚地被赵敏推着往前挪。
赵敏的匕首紧紧抵着俘虏脖颈,冰冷的触感让对方脚步虚浮,每挪一步都止不住发抖,眼神里满是对死亡的恐惧——生怕哪点做错,就落得和同伴一样的下场。
驼龙跟在两人身后半步远,匕首反握在掌心,锐利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,耳朵则时刻留意着周遭动静。
走道里静得可怕,只有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,偶尔还夹杂着俘虏压抑的喘息。
快到走廊尽头时,俘虏突然顿住,颤巍巍地指向左侧:
“就、就往这边走……拐过去就是了……”赵敏手腕一紧,匕首又贴近半分,声音冷得像冰:“接着走,敢耍花样,现在就结果你。”
几人刚拐过弯,便见前方不远处的房门上挂着木牌,暗处虽看不清数字,俘虏却瑟缩着补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