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微微颔首，却没有摆架子，随意一挥手，声音回荡四方：

“都退下吧，我需要闭关数日，稳固境界。”

众人纷纷领命而退，但就在他准备转身之际，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后山飞驰而来。

“哥——！”

是凌雪。

她穿着玄青战袍，眼角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，显然是刚从某个战场赶回来，一见到凌墨，眼圈立刻红了。

“我以为你……你是不是又差点……”她话没说完，眼泪已经滑落下来。

凌墨笑了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？傻丫头。”

凌雪重重地点头，却还是忍不住抽泣。

“你都已经变得那么强了，还老是不要命地冲……你知道我们这些人留在后面，每次听说你跟什么‘终焉意识’打交道，都快疯了！”

凌墨一怔，轻声说：“我不是不怕死，只是……有些事，不是退一步就能过去的。”

“你永远都在扛。”凌雪低声道，“但我们这些人，也想扛一点啊。”

她这句话，让凌墨沉默了。

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一人孤身抗敌，其实也是在无形中让身边人背负了太多的担忧。

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他轻轻点头，“下一次，我会让你们参与——但前提是，我先把你们保护得更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