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羽方才是看见苏琳琅发火的,他跟在太子身后,弱弱开口:“我不知道里头有药。”
不提还好,一提这事,苏琳琅面无表情地看了过来,傅羽吓得躲回了太子身后。
太子:“……”
在苏琳琅堪称死亡凝视的注视下,太医们也是战战兢兢地诊完了脉,只是三个人站在一旁犹犹豫豫,没一个敢开口。
“如何了?”太子问。
其中有一个年龄稍长得站了出来,“殿下,是含春情!”
『宿主,这名儿听着就不正经啊!』
苏琳琅并没有理小纯,反而盯着那个太医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咳咳,此药多是给不听话的妓子用的,药性极强,但并不致命,就是时间一久,再烈的性子也怕是熬不住的。”
苏琳琅身上的杀神气息更加浓重了,周遭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见状,太子连忙出声问道:“可有解药?”
“有是有,只是……”太医小心地看了一眼苏琳琅,“有一味药引需要用到真心之人的心头血。”
『宿主,不用心头血的,咱有解毒丸。』
“不用解。”苏琳琅淡淡道。
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论是方才苏琳琅的紧张模样还是雷霆大怒,都足以说明她对南宫大公子的重视,如今所说不用救,这完全看不懂啊。
老太医只以为她不舍得心头血,便用手比划着,“一滴就行,不不不,半滴就行。”
“本将军说了,不用解!”
能上战场的人绝非是贪生怕死之辈,苏琳琅就不可能舍不得那点心头血。
难道是两人之间存在着误会?想到这,傅羽连忙站了出来,“苏大将军,景珩是喜欢你的,那日说那话只是他嘴硬而已。”